嬴政送紫苏回到了望夷宫,刚走到宫门口,嬴政便松开她:“好了,寡人要回去看惜夫人了,胡美人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紫苏连忙拉住他:“陛下今天不歇在臣妾这吗?想必惜夫人也累极了,更何况胡亥……胡亥好久没见他父王,也想得很。”
嬴政看着她,紫苏手心很热,不像邓熙那样冰凉彻骨,他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,勾起好看的唇:“好啊,那寡人就现在你这里歇歇脚。”
紫苏稍稍松开他些许,正要引他进屋,嬴政一把横抱住她,往寝殿里走,紫苏楞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陛下还……真是心急呢。”
嬴政抱着她一路进了寝殿,把她扔在了塌上,紫苏稍稍有些吃痛的皱眉,嬴政欺身上来,紫苏正要笑,这笑却凝固在嘴边,因为嬴政,掐着她的脖子。
嬴政眸中渐深:“是不是无数次想象过,在这张塌上杀死寡人?嗯?胡微。”
紫苏一楞,温婉的模样全然消失不见,取代而之的是咬牙切齿:“你都知道了?!”
嬴政微微松开她些许:“你当寡人是什么?你那些小小的把戏我又何尝不知。”
紫苏冷笑:“那么,之前多次的缠绵,你都不肯吻我一次,是因为早就知道我每次唇上都藏了毒?”
嬴政也笑,只是那笑带着轻蔑:“倒不是因为那么不重要的理由,而是觉得,只要吻你,寡人就会无比恶心,寡人的唇,一生,只会吻那一个女子。而那个女子,断断不可能是你。”
紫苏变了脸色:“那个女子可是惜夫人?!可是邓熙?!嬴政啊嬴政,你可知道,你把她重新带回宫中,带给邓熙的,只会是痛苦!”
嬴政眼眸一暗,扣住她脖子的手愈发使力,紫苏脸色逐渐苍白,嬴政慢慢说道:“若是她感到痛苦,到那时,寡人会放开她,但不是现在。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,胡微。因为韩国被灭,你一定恨不能吃寡人的肉,喝寡人的血吧?”
胡微一笑,从牙缝中困难的挤出几个字:“我又……何尝不希望恨你……但自从有了胡亥……好像一切……都没那么……重要……了……”
嬴政楞了一下,松开了她,胡微捂住喉咙,拼命咳嗽着。
从塌上离开,嬴政没有看她:“这次寡人不会杀你,因为你是一位母亲,但你若是伤害到了惜夫人和扶苏,寡人定要你生不如死。”说罢,他大步离去。
胡微望着空荡荡的塌顶,落下泪来。
她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,这就是报应。
是她的果。
她努力撑起身子,来到殿前,那里有她豢养的一只鸟,可以飞天送信。她拿起笔,一字一字写下:负了使命。
系在鸟腿上,她打开笼子,看着鸟越飞越远,她笑着,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来到胡亥住的地方,她看着熟睡的胡亥,手缓缓摸着他的脸,胡亥像极了嬴政,但也是她的骨血。
她知道,自己是最后一次这样看着自己的孩子了。
对不起胡亥……
母妃不能陪你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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